镜华家族私人医疗中心的顶层特护病房,今晚被白瓷改造成了“永久体温同步病房”。
凌晨四点五十六分,落地窗外东京湾的霓虹已经彻底暗淡,只剩远处几点闪烁的信号灯,像遥远的、已经无关紧要的脉搏。
室内温度却高得离谱,空调早已被白瓷亲手关掉,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里弥漫着高浓度催情香氛、乳汁喷溅后的甜腥、蜜液蒸腾的黏腻,以及无数次高潮后残留的浓郁精液味,像把整个房间泡进了一锅永不冷却的淫汤。
白瓷被固定在特护病床中央。
这张床被她自己改造成“多功能住院台”:四肢被柔软却坚韧的医疗束缚带拉成大字型,腰下垫着特制抬臀枕,让雪白的小腹高高隆起,像在主动展示那片已经被彻底开发、红肿外翻的花瓣与小菊蕾。
她的“永久住院护士服”早已沦为最淫靡的耻辱道具——粉色蕾丝吊带从肩头交叉勒到乳沟最深处,把娇小乳鸽高高托起,乳肉被挤得向上溢出,形成两道深邃乳沟,乳尖在吊带边缘顶出两个肿胀到近乎透明的粉红小点,顶端不断渗出细碎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小腹上画出晶亮的轨迹。
下身只剩一条极细的粉色蕾丝腰链,链子上挂着数十枚小巧银铃,每一次痉挛都叮铃作响,像在宣告她的每一次高潮都是耻辱的乐章。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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