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猛地回神,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没把手指吐出来。
格鲁姆低笑:“明天再来喝一杯?”
朵拉浑身发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
当晚,她踉踉跄跄回到王绿帽的寝室。
王绿帽正在床边给她擦拭战锤,看见她进来,立刻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晚?身上怎么全是酒味和硫磺?”
朵拉把脸埋在他胸口,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去、去酒馆打听配方了……喝、喝多了点……”
她不敢抬头,生怕他看见自己腿根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或者闻到身上残留的烈焰酒气息。
王绿帽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滚烫的脊背轻轻抚摸:“喝那么多?老公给你醒醒酒。”
朵拉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不、不用了!老娘自己来就好!”
她飞快钻进浴室,关上门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热水冲刷着身体,那些熔岩指节留下的灼热触感却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乳尖和腿心那片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软肉,指尖不自觉地滑下去,轻轻碰了碰肿胀的阴蒂。
“哈……”
只是极轻的一碰,她就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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