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隐村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更早,也更长。
第二十一天清晨,第一场真正的暴雪降临,村口的小路彻底被封死,屋檐下的冰棱长到半尺,像无数倒挂的利剑。
暖炕大屋的炭火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旺盛,屋顶积雪被热气融化,又在夜里重新凝结成一层厚厚的冰壳,把整栋屋子包裹得像一座冰封的坟墓。
可屋内,却热得像熔炉。
凌霜华不再睡在炕上。
她被安置在屋子正中央,用从山里运来的四根粗大冰柱搭成一座简陋的“冰架”。
四根冰柱呈“井”字形固定在地面,冰柱顶端用玄冰链连成一个方形囚笼。
她整个人被悬吊在中央,双腕被冰链高高吊起,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两侧冰柱上,莹白胴体呈大字形完全敞开。
颈间的狼牙冰晶项圈依旧挂着,那块刻有“母猪”二字的玄冰玉牌在火光下闪烁幽蓝光芒,像一枚永不熄灭的烙印。
她不再有银霜长发披散的美感。
长发被村里几个妇人粗暴地剪短,只留到肩下,发尾被冰水浸过,结着细碎的冰粒。
莹白肌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吻痕、指印、牙印,小腹微微鼓胀——那是昨夜被灌入的浊液还未完全消散的痕迹。
乳尖红肿挺立,被反复吮吸得几乎透明;腿间那朵艳红的花瓣外翻得厉害,瓣尖挂着黏腻的白浊,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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