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小穴里的余温、后穴隐隐的胀痛、舌尖残留的咸味,都在提醒她——
抗拒正在一点点瓦解。
而她对王绿帽的思念,也像被稀释的墨,越来越淡。
回到书斋,她没有点灯。
只是借着月光,走到书桌前。
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
“第三夜。默认了陌生人的舌与指,也默认了身体的迎合。心已不复如初,唯余肉体的诚实。”
写完,她把纸折好,夹进书里。
然后,她坐在窗边。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脖颈上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轻轻伸手,抹了一点,送到唇边。
舌尖再次尝到那熟悉的咸。
她没有再哭。
只是低声念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她知道,明天……她还会出门。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而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记住那种感觉。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使用的感觉。
而王绿帽的名字,在她心底的空白处,正渐渐被墨色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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