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芬妮的味道真的好甜,有种,沁心软嫩的玉米味。”
“你……你想干嘛。”我掀起被子的一部分遮盖在雪白的大腿上,开始往床的角落里缓缓移动。
殊不知自己衣衫凌乱,楚楚可怜的样子和平时那副要强傲娇的强烈反差,早已经成为此刻最致命的催化剂。
白居家上衣被掀起长长一角,露出大片白里通红的肌肤,再往上便是令人心驰神往的“南半球”,斜向下的裙摆直到鼠蹊部,欲盖弥彰的行为更是点燃了男人的欲火。
我咽了下口水道:“下手轻——”
又是熟悉的气息,不同于第一次单方面的简单索取和略微笨拙柔缓的侵蚀,这次变得更加有力和沉稳。
分析员滑舌时而扫过上颚,时而舔舐牙床,直到眼前的猎物变得酥麻难以忍受,这才开始捕捉自己期待已久的粉舌。
过量分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双人的合力下交融在一起,黏稠空腔的搅动声也似乎越来响亮。
阈值达到,混合差不多时,他居然换个角度,开始吮吸这份混合物,缓缓吞下。
不是哥们,这么下头?
安卡希雅的常用语此时在我潜意识中直接蹦了出来,我红着脸开始摇晃他的肩膀以表示强烈的羞耻感。
男人放弃这份行动后,开始引导我粉舌前往他的领地,恰到好处的温度些许麻痹了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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