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它就和左边的一样硬了。
我松开妈妈的头,把左手伸进家居袍里握住她的左乳房。
我又捏又按摩又弹拨两个乳头,但始终没敢把手伸进睡衣里面,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敢做之前被允许做的那些。
我已经完全满足了。
要是我能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就好了。
妈妈的头垂在我的双臂之间,她默默的接受让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能摸到她裸露的乳房。她会让我吗?
我松开她的乳房,把手往上伸,想探进睡衣里面,可就在我的指尖刚要伸进睡衣的时候,缝纫机又响了起来。
妈妈的头向前转了过来,但还是低着的。
顾及到这半推半就的信号,我把手抽了回来。
当我的手从家居袍里抽出来的时候,妈妈抬起了头,又开始做针线活了。
我还想从她那儿得到更多,想得到一些暗示,表明这种事还会再发生,可感觉她不会给我了。
然后我想表达一下对她“安慰”的感激之情,但又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我轻手轻脚地走开了,回到自己房间,在那儿自慰了一次,射了好多,没过多久,又自慰了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都没做针线活。
第二天没做,第三天、第四天也没做。
到了第四天,缝纫机被收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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