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要帮忙洗碗,可戈迪拒绝了,说:“说好了的事就得算数。”
于是我也上了楼,心想妈妈既然这么心烦,要是我跟她说我会对约翰逊家的人让步,说不定能让她好受点。她的房门关着。
我轻轻敲了敲门,轻声喊道:“妈妈?”但没人回应。
或许晚点再和她谈会更好。
我回到自己房间,在书桌前坐下。
游戏已经准备好可以玩了,但我却茫然地盯着屏幕,担心着和妈妈之间会发生什么。
要是我搞不明白她到底希望我怎么做,那可能就只能这么干耗着了,虽说很明显她和我一样喜欢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去应门,妈妈就已经进了我的房间。
我转过身时,她已经走过床尾,正要坐下,我先是转错了方向去看门,然后才又转过来面向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妈像往常一样坐在了床的另一边。
我等着她把头转向左边,然后像往常那样微微低下头,摆出那种默许的姿态,但她只是盯着墙壁。
我等啊等。
她既没有低下头,也没有解开裙子。
就那么坐在那儿。
我又等了一会儿,想鼓起勇气走到她身边,但又怕会被她拒绝。
妈妈抬起右手擦了擦脸,用纸巾轻轻按了按,然后又把手放回腿上。
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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