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跄着后退两步,背撞上墙壁,双手抱头,指尖用力到头皮出血,脸上的表情像被撕裂——一边是痛苦的皱眉,一边是残忍的冷笑,眼泪终于混着汗水滑下来,却不是软弱,而是恨到极致的释放。
仇恨……仇恨就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
没有仇恨,我早就死在疗养院了!
没有仇恨,我现在还是那个八十斤的活死人!
所以没有什么他妈的底线!
我低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像野兽,脸上的肌肉全部绷紧,牙关咬得咯咯响,下巴因为用力而变形,眼睛里全是血丝。
底线?
那他妈的底线早就该扔了!
僧人说“解恨”,可他没说不能碰孩子!
护士小姐说“吃点甜的”,可她没见过苏紫涵在朱得志身下喷水的样子!
父亲说“放下过去”,可他自己连离婚都只敢偷偷办!
所有的一切都要给复仇让路,弄死野种也是复仇中的一环。
我的呼吸渐渐平稳,却带着一种疯魔的平静。
脸上那层扭曲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眉毛不再皱得那么死,嘴角却勾起一个残忍到极致的弧度,瞳孔收缩成一点,汗水还挂在脸上,却不再颤抖。
我开始想办法怎么弄死那些野种。
没有什么礼义廉耻,没有什么道德人伦。
我低声重复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坚定,脸上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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