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们两个人都明白——
当年那个躺在疗养院等死的废物儿子,现在正拿着手术刀,一毫米一毫米地切开他们的命根子。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的白板前。
白板上已经画满了箭头和时间线。
最上面一行红字:
【阶段一:数据拆解】
下面分三列:
医保骗补 → 实锤后匿名举报给国家医保局 + 央视
商业贿赂 → 打包给省纪委 + 苏紫涵竞争对手
患者诈骗 → 联系受害者,组建“得志医院受害者联盟”,准备集体诉讼
我拿起笔,在最下面又加了一行:
【阶段二:楼盘黑料同步推进(张大山继续拍照)】
两线并行。
医院数据是内伤,楼盘黑料是外伤。
等两边同时爆发的时候,朱得志就算有十个苏紫涵护着,也得先跪下。
我把烟掐灭,转身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睛却像两把刀。
我低声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慢慢来。”
“别急。”
“等你把这些数据全部吃透,你会亲手把朱得志送进监狱,把苏紫涵的官袍扒光,把那个叫朱念安的小女孩……”
我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接下来的画面,太过残忍,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脏在微微发抖。
但那不是恐惧。
那是恨意被压到极致后,反弹出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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