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方念珠。你要用这具身体,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
训练从最基础开始。
我让教练把强度控制在“刚好能撑住”的边缘。
每天凌晨两点开始:先是两小时有氧,跑步机从慢走加到快跑。
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每一次心跳都像战鼓。
我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放映旧画面——苏紫涵被朱得志压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猛干到失禁,还哭着叫“朱总我错了”;钟牛把她按在床上,粗黑的家伙一次次捅进去;焦老汉那张丑脸贴在她胸口……
每当腿软想停,我就把恨意当成燃料。跑不动?那就想想苏紫涵将来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儿子饶了妈妈”的样子。继续跑。
力量训练更狠。
卧推从空杆开始,一点点加重量。
每次推到极限,肌肉撕裂般的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咬牙推完最后一组,然后躺在地上喘气,嘴角却带着笑:
“再重一点……我要能一拳打断朱得志的肋骨。”
饮食我自己掌控。
每天六餐,高蛋白高热量,全是营养师按我要求配的——鸡胸、牛肉、蛋白粉、坚果酱。
我不再抗拒。
每咽下一口,我都在心里默念:“这是刀。这是将来捅进他们心口的刀。”
抑郁和噩梦在训练中慢慢融化。
以前每晚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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