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嘉泽却一脚踩在她头上,用力往下旋转着碾,秋姿无力感受着额头上的皮肤被沙粒磨烂,哭都不敢哭出声。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尘土大量进入肺部,迷迷糊糊听见封嘉泽的声音。
听说:“没听见。”
“对……呼不……起……”
头上的重量消失后,秋姿没力气直起身子,听见封嘉泽说:“还没操你呢,怎么就流血了。”
“果然是骚货。”
他凉薄又讽刺的目光落在她赃物的着装上,掩饰不住的厌恶。
“明天洗干净到体育室等我,我给你破处,听到没有?”
秋姿低低应下,只希望封嘉泽赶紧带着他的小弟们走。
直到封嘉泽终于满足了施暴欲,这才带着一众小弟离开,去医院包扎脖子上破皮流血的伤口。
而忍耐都极限的秋姿这才巍然倒下,昏昏沉沉晕过去。
……
午后阳光温柔的透过窗户洒在秋姿苍白的脸色,额头与脖子上包扎着绷带,脸上还有几处涂了碘伏的擦伤。
她整个人脆弱的躺在校医务室的病床上,当时被一位男同学背来的时候简直受损严重,昏死脏兮兮的。
屋子里是清浅的消毒水味,秋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好一会儿才微微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花白。
秋姿身上的疼痛后知后觉的涌上神经,她忍不住呻吟,小腹处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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