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封嘉泽跪在秋姿面前自己扇自己耳光,秋姿也不愿意再给一个眼神。
再次回到学校已经是倒计时五十三天的时候。
禁欲一个月的封嘉泽再也忍不住,迅速撕下伪装,将秋姿拖进浴室进行肛交。
秋姿痛哭流涕,拼命抗拒,封嘉泽恍若发情的疯狗咬住她的肩膀一下下深入。
之后的一个星期秋姿大号简直像是拉刀子,疼痛不堪,一度想寻死,可又不愿意放弃唯一能够改变命运的高考。
之后的之后
在秋姿一次次的的虚与委蛇下,放纵封嘉泽在她身上播撒痛苦,终于到了高考前二十八天。
事情就在这天再次陷入绝境。
秋姿在一日日的折磨下变得虚弱不堪,恍若一抹随时都会飘走的游魂。
时泽语抱着一沓测试卷与秋姿面对面走过,将将就要擦肩而过时时泽语顿住脚步,喊住这个形销骨立的小姑娘:“秋姿。”
秋姿堪堪停住,似乎回过神来了般,回头望住来人。
见是时泽语,她霎时间惊慌起来,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甚至小跑起来。
时泽语见状连忙跟上去,在一个拐角处握住了小姑娘纤细见骨的胳膊,明显感受到手掌下她的战栗与瑟缩。
小姑娘泪盈盈的恐惧又哀切的看着他。
时泽语心口一痛:“我放开你,你别再跑了好吗?”
秋姿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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