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理智在耻辱中崩解。
伊万开始抽插,缓慢却有力,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粉嫩的肠壁,带出咕啾的湿响;重新顶入时,龟头狠撞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手臂勒得更紧,亚齐的脖子被压出红痕,窒息感让视野模糊,脑部缺氧却诡异地放大快感,肠道痉挛得更剧烈,夹得伊万低吼连连:
“操……夹这么紧……小骚货,屁眼儿天生就是欠操的……”
费利克斯和卢卡斯也没闲着。
一人揉捏她的乳房,掐弄肿胀的乳尖;另一人伸手到她左臂,那道战斗时被匕首划开的伤口,还未愈合,结痂下是鲜红的嫩肉。
卢卡斯手指按上伤口,用力抠挖。
“啊——!”
亚齐尖叫,剧痛如电击,从手臂直窜全身。
伤口被撕裂,鲜血渗出,火辣辣的疼让她全身痉挛。
肠道随之疯狂收缩,肛门死死绞紧入侵的性器,像要咬断般。
伊万爽得低吼:
“操……痛就夹这么紧?小婊子,你这是故意讨操啊……爽死了……”
每一次玩弄伤口,剧痛都带动肠道痉挛。
费利克斯用指甲刮蹭伤口边缘,鲜血淌下,亚齐哭得几乎断气;卢卡斯甚至俯身舔舐伤口,咸腥的血味混着她的汗水,让她耻辱得想死。
但疼痛越剧烈,快感越毁灭性——肠道内壁敏感地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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