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俯身,舌尖舔过她的耳垂,低声恐吓:
“不是女人?可你这小逼湿成这样,尿都喷了……再不老实,就操到你哭着求我们射里面,让你怀上野种,岛上的人知道他们的领袖被操大肚子,会怎么想?”
卢卡斯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粉唇,将性器塞进她口中浅浅抽送,同时嘲弄:
“张嘴含着……一会儿操你下面的时候,叫得再骚点。”
伊万的龟头用力顶开花唇,缓慢却坚定地挤进紧窄的甬道口。
那处从未被异物入侵,处子膜被顶得变形,尖锐的撕裂感瞬间炸开,像被粗硬的火棍强行撕开最私密的均衡,疼痛如刀绞,直窜脑髓。
亚齐的喉间发出破碎的惨叫,却被卢卡斯的性器堵住,化作呜咽的娇喘。
“啧……还是处啊?”
伊万眼底兴味更浓,故意停在处子膜前,龟头来回碾磨那层薄膜,感受紧致的阻力,“小领袖这么纯洁?今天就让我们开苞……操穿你这层膜,让你彻底变成骚货。”
亚齐的心理彻底崩塌。
这……太耻辱了……被男人破处……像女人一样被开苞……身体在背叛我……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下面在收缩,在吸他……不……不能……
泪水滑落,她拼命摇头,声音从被堵的口中挤出:
“不……不要……痛……我……不是……求你们……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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