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鼠的嘴唇开始哆嗦,额头冒出冷汗。
他开始意识到,在这场惊天大案中,自己这些人只不过是最底层的马前卒,是可有可无的炮灰。
那些真正的主谋早就把他们视为弃子。
你知道那个司长吗?
就是雇你们的大老板的庇护伞,警官继续说道,语气依然轻松,人家昨天就全招了,说你们这些人就是他们花钱雇的亡命徒,死活无所谓。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细鼠的心理防线。这个曾经在仓库里威风凛凛的绑匪头目,此刻却如同一个受惊的孩子,浑身颤抖着。
我……我说……我全说……细鼠终于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鼻涕,看起来异常狼狈,求求你们,别判我死刑……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
在其他审讯室里,被突审的黑熊和刀疤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平时凶神恶煞惯了的亡命徒,面对国家机器的碾压,显得如此渺小和可怜。
他们痛哭流涕,争相招供,希望能获得宽大处理。
而在他们痛哭的时候,眼前还会时不时闪现出那个夜晚的恐怖回忆——那个看起来青涩无害的少年却有着钢铁般的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在细鼠脸上,勇不可当;还有那个沉默的高手,飞刀比子弹还准,无声无息地就能要人性命。
他们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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