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河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比窗外的雪还要苍白。
他的双眼猛地凸出,嘴角抽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突然,他的四肢开始剧烈抽动,头颅猛烈后仰,口中溢出白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痉挛起来。
“他……他怎么了?”细鼠惊慌地松开匕首,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恐惧,“我没动手啊!“谢大河倒在地上,身体弓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口中发出”呃呃“的声响,双眼翻白,显然是被吓得发作了某种病症——可能是心脏病,也可能是癫痫,无论是什么,都让这场对峙出现了新的变数。
随着谢大河在地上不断抽搐,口吐白沫,这场持续紧张的对峙终于迎来最后的转折。
细鼠看着没了利用价值的人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随即转向身旁的黑熊和刀疤,低声道:“撤!朝门口冲,杀出一条血路!”三个亡命徒不约而同地转身,准备向仓库门口发起最后的冲锋。
就在此时,他们猛然发现门口静静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萧廷。
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双手随意插在大衣口袋中,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们,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
没有华丽的登场,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发,萧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他的存在感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压得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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