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会忘记,正是这些人把她逼上了绝路,让她不得不进入会所。
“钱已经打过去了,”苏婕站起身,头还在发晕,“我先走了。”
小弟想说什么,但看到苏婕冷漠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现在这个样子,连装腔作势的资本都没有了。
苏婕靠在墙上喘了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双腿发软。但她还要去见其他债主,这场病恹恹的拜访才刚开始。
每个债主都要确认她的“诚意”。
有的要她当面点头哈腰,有的要她陪着吃饭聊天。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控制和羞辱的方式,要让债务人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苏婕的头越来越痛,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在债主面前示弱,往往会换来更多的刁难。
她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对话:“是的,钱已经转过去了”“我不会跑的”“谢谢您的体谅”。
等见完最后一个债主,已经是下午了。
她几乎是扶着墙走回家的,全身都在发抖。
这场生病中的拜访让她身心俱疲,但这就是她的生活:即使病得站不起来,也要履行债务人的义务。
路过药店时,她想起自己确实该买些药。不然回去没办法跟彤彤交代,而且她也确实需要退烧。但此刻,她连拿药的手都在发抖。
她裹紧外套,头还是晕乎乎的,但看到那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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