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到了门口,还热情地道别。
这一身装扮说明了一切,只有会所里陪客的小姐才会穿便装去,然后特意换上这种衣服工作。
激动不已的谢大河连忙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嘴里不住地暗骂,苏婕真是当了婊子了。
那天在苏婕家的强暴行为让他一直有些担心被状告,现在倒好,他反而可以用这个秘密要挟苏婕了。
“贱货!”谢大河咬牙切齿地骂着,“装什么烈女,原来平时还出来卖。”他想起那天强暴时苏婕的反抗,现在看来更觉得可笑。
一个陪酒女还在他面前装清纯,这让他更加确信自己没做错,这是儿子冥冥中在让自己惩罚这个不忠的女人。
蹲守结束了,谢大河一边奢侈一回决定打车快点回家以免老伴起疑心,一边心里盘算着:这个女人,既然能陪那些有钱人,凭什么不能陪自己?
他甚至开始幻想,下次要怎么好好“惩罚”这个放荡的儿媳。
“早知道你是这种下贱女人,那天就该玩得更狠些。”谢大河的眼神变得阴冷。
那个高中生的事他倒不太在意了,反正在他眼里,苏婕已经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决定要好好利用这个秘密。
不仅可以让苏婕乖乖就范,还能用这个威胁她长期做自己的泄欲工具——起码到自己这条老命玩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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