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狂暴、滚烫的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在米其林餐厅的桌布底下,疯狂地喷射进了美穗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美穗顶着被呛到的危险,喉咙极其明显地滚动着,硬生生地将那极其浓郁的“白汁慕斯”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年轻的法国女服务员已经完全看傻了。
她虽然看不到桌布底下的景象,但我那扭曲的表情、粗重的喘息,以及突然挺直在椅子上剧烈发抖的身体,已经让她猜到了八九分。
“好、好的先生!您的订单我已经记下了,请稍等!”
女服务员羞得满脸通红,连点餐本都没拿稳,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快步离开了我们的卡座。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高级香氛的空气,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就在这时。
“哒、哒、哒……”
艾琳踩着高跟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几乎是在艾琳拉开卡座帷幔的同一秒钟,桌布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紧接着,美穗极其优雅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重新端坐在了她自己的椅子上。
她伸手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拿起桌上的餐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自己那湿润、红肿,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莹光泽的嘴角。
“你们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