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司青对着镜子,仔细描完最后一笔口红。
她偏过头,在暖黄的浴室灯光下端详自己。
眉眼生得极好,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事。
秦雍说过很多次,小时候说“司青你眼睛真好看”,长大了变成“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看”。
但从来没说过不喜欢。
她抿了抿唇,让口红更服帖些。
今晚去他家吃饭。
她挑了一条黑底金边的吊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的意思是,他会多看两眼,但又不会觉得她穿得太过了,能轻易拿捏这种尺度的,正是“正宫”的余裕。
但纵是二十年的交情,也有她不理解的地方。
比如,为什么不肯要我?
“先不急吧……”秦雍从燕司青精致的脸蛋上挪开眼睛,这是隐瞒的表情——她知道,他也知道她知道。
燕司青对着镜子又看了一遍自己,锁骨,肩颈,腰线,无不长在了完美的定义域里,妆造也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一套。
所以是,为什么?
“好吃吗?”
秦雍的声音把燕司青从一个月前的回忆中拉回到餐桌上。
“嗯。”
“那就行。”
吃完她主动收拾碗筷,秦雍去洗碗,她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
背影还是那个背影,肩膀宽,腰窄,从小就这样。
她看过无数次,但怎么也看不腻。
“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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