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芷寒在樊笼司受了几个月的调教,也多少有了顺从的心态,但那是对于苏葚儿来说,眼前人下作的羞辱,以及对于疼痛的恐惧,还有不愿让陈琰受苦的心态最终还是战胜了她的羞耻心,伸出舌头小口小口舔弄着宦秋双手中的汁水,味道略微有些蜜味,带着一丝咸气,季芷寒却宁愿自己的舌头就此断掉,再也无法尝出味道来……
不要……姑母……拒绝她,让琰儿,为您承受这痛苦吧……
陈琰的脑袋突然低垂下去,传出一声难以压制的抽噎声。宦秋双听到这动静之后自然是欢喜得很,将手中的汁水随意地抹在季芷寒的脸上,便蹲在陈琰的身边擦拭泪水,轻蔑地说道:
“当初八十年寸止没让你哭出来,母亲的法器插入身子没让你哭出来,如今这么简单的事情就让你这样了?这么一看也用不着什么蛊虫,单单这么一个药婊子就能让你服服帖帖的了~”
你住口……那是我的姑母,我世上最亲的人……
“你说是不是啊?”宦秋双却好似脑后长眼了一般,对着季芷寒难以忍耐的怒容便是一巴掌扇过去,力道之大让她的脸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印,紧接着用手指勾住鼻尖上的铁环,稍微拉扯一下便让季芷寒弓起身体,自然连带着脊锁和四肢一起痛苦起来。
“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告诉告诉你们,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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