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客人,你怎么这么无礼!”
她赶忙按着言寒礼的头给那些西方骑士们道歉。
而维奥莱特也因此停止了注视,她面带微笑,用英文说着不必在意——被身旁负责翻译的侍从转述给了她们,随后就离开了。
当天晚些时候,周瑾单独留下了言寒礼,狠狠斥责了他一番。
“贵客面前,目不斜视、低头侍立,这些规矩第一天就教过你!你这是要把钱府的脸面丢到西洋吗?”
她把言寒礼训斥了一顿,但没有责打,只是扣了他一些工钱,罚他晚上做更多的洒扫工作。
言寒礼虽然没有仙术,但肉体却是经过玄玉清锻炼的,所以没有什么大问题。
而也正好,平时白日里四处都有人走动,他不便四处打探,此时此刻借着洒扫的机会,他可以在晚间时分在钱家各处多走动。
已经入夜了,月挂在云上头,照得钱府的青石砖表面泛着一层冷幽幽的白光。
言寒礼提着水桶,扛着扫帚往后院深处走。
周瑾吩咐他清扫的这处院落,是钱府西北角一片半荒的旧院。
平日根本没人来,洒扫的仆役也不往这边走。
青石缝里长满了杂草,廊柱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墙角堆着不知哪年哪月留下的破瓦罐。
言寒礼带着一盏飞骨灯——这是一种特殊的仙力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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