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过。
他不喜欢这种手足相残的感觉。
“殿下,世子之争素来如此,唐宗李世民,杀了多少兄弟子侄才得的皇位啊?您不想杀她,她就会杀您!”
“素来如此,便对吗?”
随着言寒礼这句跨时代的问句一出,安怀瑾不知道答什么了。
“手足相残本就不正常,老师,不是任何一直在重复的事情都是正确的。”
“可是殿下,带着这种心态你会死的……”
“但若我没死,我就能改变它。”
言寒礼……这样说道。
改变啊,说起来,礼朝的皇帝们似乎总是追求着这些。
太祖皇帝追求着修仙时代,大张旗鼓地改革改制,想让天下万民同享这新力量。
显宗皇帝又追求着安定,将一些激进的改革重新修订,希望天下可以在新的时代稳定下来。
武皇帝言锡宇又追求着平衡,希望消除男女气运的不均,希望拯救逐渐走向历史没落面的男性。
而言寒礼,又在追逐仁道,在追逐一个不被权欲所操纵的,不可能实现的幻梦。
安怀瑾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什么贤者,她不能看得穿往后几十年的变化,但她愿意选择言寒礼所行进的路……她在他的前行的身影上看得到熠熠光辉。
那是君主身上不会出现的……闪闪发亮的人性光辉。
但这样下去,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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