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了亲雯雯汗湿的额头,放轻了声音,用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腔调说:
“好姐姐,弟弟还没好呢。”
雯雯一听这话,闭着的眼睛又睁开了,水汪汪地瞅着他,撅了噘嘴,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胸口,声音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藕:
“你怎么还没好嘛……姐姐都去了两回了,你个坏东西就是不肯饶人……”
她嘴上嗔着,身子却已经软软地翻了过去,自己乖乖地趴在床上,把那个圆滚滚肉乎乎油亮亮的大白屁股撅了起来,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腿心那处被捣得红肿充血、还在往外淌着黏糊糊汁水的嫩穴,回头看了言寒礼一眼,一副“来吧来吧姐姐随便你了”的表情,偏偏脸上还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
言寒礼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滑溜溜的臀肉,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动收缩的肉洞口,腰一沉,又整根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
雯雯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肥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荡一荡地从腰际蔓延到大腿根,整张床都跟着那节奏嘎吱嘎吱地摇,像随时要散了架。
她就这么趴在枕头上,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咬着枕头角,含含糊糊地还在念叨:
“好弟弟……你可真是姐姐的活祖宗……姐姐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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