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这尺寸不对。
她活了快四十年,现在是她这辈子最想骂娘的一次。
混蛋……别开玩笑了……混蛋!不要和我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啊!混蛋!
它他妈的不是器官,是一件武器,是枣阳槊,是狼牙棒,是攻城锤……反正不可能是他妈的一个十四岁小孩的阳具,那就不是一个男孩儿身上该有的东西,而应该是从某个上古战场里挖出来的兵器。
皇后的脑袋里飞快地想着,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工匠把它焊在了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胯下?
她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那工匠全家都拖出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它就不应该长在人身上,它应该被供在武库最深处,和那些将军们用过的铁槊、斩马刀摆在一起,然后贴上封条,闲人勿近。
虽然只是有个在空中成型的拟态,但那东西是完整的,因为只有完整才能把感觉传给远处的言寒礼,所以那东西保持着至今仍在言寒礼胯下的那种全盛姿态……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东西的轮廓走了一遍:从根部到顶端,从底下的囊袋到前面的冠沿……那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放大了数倍的龙眼,皮子绷得很紧,撑出一种饱满的、蓄势待发的弧度。
寻常男人的里面装的都是子种,但言寒礼的这个里面……装的恐怕是洪水。
她的目光移到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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