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别的皇嗣,被这么一通安排,一封奏疏参上皇都,这些个世家大族都得是灭顶之灾。
但是他言寒礼,他不行,他一纸奏疏上去,就算真派了人下来,他都不敢确定是来治罪世家大族的,还是来治罪他的。
这里的世家大族,最多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他这个小皇子。
而皇都的那位要即位的新君,可是有点儿机会就想要他的命。
“那我还真就治不了她们了?”
言寒礼咬着牙,脸上露着笑,但手可是使着劲儿的,死死地攥着剑柄,不肯撒手。
“这帮欺软怕硬的畜生!本王总有一日要把今日之辱从她们身上讨回来!”
“您看您,这又错了。”
玄玉清叹了口气。
“我且问您,这些世家大族,有礼法限制,就算您真的一过来就想把她们的陈年烂账都翻出来,她们最基本的面子是不是还要给您留啊?”
“是啊,所以我才生气啊。”
言寒礼跟她说道。
“这素不相识的,她们为何要这样折辱本王?”
“您猜猜,以您聪明的脑袋瓜,应该是猜得出来的。”
玄玉清对着他笑了笑。
“猜猜,殿下,关于您姐姐的。”
“你的意思是说……”
言寒礼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难怪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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