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所言极是。”
“三郎,你虽尚未成年,但朕毕竟也时日无多……且封你吴王,授你吴越之地,即日起行。”
“父皇?这?”
言寒礼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料到今夜父亲宣他入宫,竟然是整了这么一出候着他。
“故来皇子分封,皆令出有因,今儿既非因功受赏,又非及冠,怎可如此儿戏……”
“三郎!这是朕的命令!你要抗旨不遵吗?!”
言锡宇紧握住了言寒礼的肩,言寒礼错愕地看向父亲,才发现……父亲的眼中满含泪水。
那一刹那言寒礼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清楚了。
言寒礼的皇长姐言寒雨,素来杀伐果决,处事冷酷,野心勃勃。
在本朝之前,从未有过皇女继承皇位之先例……此事礼法所不允,礼制所不容……正因如此,言寒礼这个皇子的存在,才如此扎眼。
若言寒雨想名正言顺地即帝位,在言锡宇死后,设法除去言寒礼这皇帝亲子,再以‘嫡系尚在,何立旁系’之由,顺继大统。
言寒礼,她必然会除。
所以言寒礼无论在哪里都九死一生,但在京城,他必然十死无生。
他需要个理由走,父亲此刻,正是给他一个理由走。
帝都天宸,又称仙京,位于中原之北,而吴越位于中原之南,相距遥远,因此,言寒礼或可偏安一隅,以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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