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没有立刻回答我。
她的脸色有些古怪,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在毯子下面悄悄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部,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我操……”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我故意装作没听清,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根本不敢看我,死死盯着茶几上的水杯,“那个……哥,我去洗个澡。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好,光着脚就冲进了卫生间。紧接着,里面传来了锁门的声音和哗啦啦的水声。
我靠在沙发背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在卫生间里会发现什么。
她会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虽然我擦过,但那种高潮后的黏腻感是无法完全消除的。
她会回想起梦里那种逼真的触感,那种被手指填满、被玩弄到高潮的战栗。
她会感到羞耻、困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而变得饥渴了。
但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半个小时后,林小野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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