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我的方式,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哪怕这个方式有些……极端。
我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将即将发生的犯罪行为合理化。
这种扭曲的逻辑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内心的罪恶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捕获猎物的狂热和期待。
思绪从昨天的回忆中抽离,我再次低头,看着手里这瓶“助眠喷雾”。
客房里,林小野的呜咽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偶尔的一两声抽泣。她一定哭得很累了,这个时候,她的防备心是最低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玻璃瓶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我异常清醒。我迈开脚步,无声无息地朝着那扇虚掩的客房门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微小的缝隙,再次看向房间里面。
林小野已经躺下了。
她没有盖被子,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刺猬。
那件宽大的t恤因为她的动作卷到了胸口,露出了大半个平坦的小腹和那条黑色的内裤边缘。
两条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台灯下散发着一种惊人的诱惑力。
她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沉重,显然还没有完全睡着,只是在半梦半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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