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强烈的高潮边缘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神经时,那股熟悉的除臭剂味道突然像一道闪电,狠狠劈开了她脑中厚厚的黑雾。
liam。
是liam。
那个曾经被 michael 带回家,用来惩罚她跟 jack 偷情,那个把她压在床上强暴过的男人。
那个笑起来温文尔雅,眼神却带着残忍玩味的男人。
那个 michael 总是提起、却被她刻意遗忘的“老朋友”。
在彻底的黑暗与绝对的禁锢中,她只能无助地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liam,正静静地欣赏她因为被玩具折磨而高潮时剧烈扭曲的身体,欣赏她赤裸的雪白肌肤如何因为紧张,快感与羞耻而布满细汗,欣赏她如何主动把自己变成一件彻底失去人形、只能被使用的肉便器…
而这个曾经强暴过她的男人,此刻正用她自己准备好的玩具,一寸一寸地玩弄她最私密、最下贱的地方。
那股熟悉的味道,始终萦绕在她鼻尖,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把她死死拉向更深、更危险的深渊。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像滚烫的岩浆般灌进她的子宫,让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在边缘疯狂颤抖,却又因为对方刻意放慢的速度而始终无法真正坠落。
她只能继续呜咽,继续颤抖,继续以这个彻底淫荡、彻底无助的姿势,等待对方下一步的折磨。
突然,对方抽插的动作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