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只剩下她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一场漫长的坠落,把她从云端狠狠摔进羞耻与空虚的深渊。
她知道,真正的审判还没开始。
michael的讯息只有短短几行,却像一把冰冷的刀:〈 好母狗,看来你今天很听话。
我今晚会回家。
记得你是怎么为 jack 准备的吗?
我要你用同样的方式准备,然后把今天收到的所有东西都装上。
还有分腿棒、狐狸尾巴、乳铃、口球、眼罩,一样都不能少。
我要一进门就看见你将自己绑成礼物。
双脚双手都固定在床头铁架上,阴户屁股朝门,等着被我使用。
别让我失望。〉突然间 jack 这个名字像闪电劈进脑海,所有被她刻意压抑的记忆瞬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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