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羞愧难当,侧身欲要推脱,那人却又是一个嘬抿,舌尖儿一绕;直叫那翰林颤着嗓儿哼了一声,手上一丝力气也无。
见此那何生极是得意,磨蹭着解开人胸前衣襟,就见红艳艳两个小粒儿已是俏生生挺立着,好不喜人;这才实打实含上一个,卖力嘬弄。
程玉笙只觉乳尖上叫那濡湿舌尖儿舐个不住,左拱右弄,竟是浑身酥麻,邪火乱撞,煞时便瘫软了。
再瞧那何连玺胯下已是涨硬如铁,早便忍得不住,此一见火候已到,急色色便压上那翰林,掰开了白生生两个屁股蛋子,腰上一挺,将大屌往那屁`眼里肏入了。
程玉笙后头倒是有先前抹的脂膏,入得并不艰涩;只是那孽物恁大一个,蓦地杵进了,一时间只叫人胀疼难受。
那翰林却是一声不吭,羞辱苦楚一并咬牙忍了,任人在后头行凶。
却说何连玺此番终是遂了心愿,此刻已全不剩甚么风流态度、花巧手段;竟同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般,只顾摆腰乱肏,大抽大送。
程玉笙初时给顶得厉害,极是苦痛,蹙了眉只顾忍辱挨刀。
约百十抽后,却始觉了腰间有些酥麻,胯下涨热;谷道内二人淫液渐出,滑腻顺流,捣杵间啧啧有声,竟是得了趣味。
饶是如此,他也仍是隐忍不发,紧闭了薄长眼皮,抿了嘴咬着,心中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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