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不一刻便捧着个小花瓶入内,内插一支雪白梨花,匆忙忙往里赶。
眼见得经过那白衣人身侧,脚下一绊,一瓶子水连着一枝花劈头盖脸洒到那白衣人身上。
小二大惊失色,那白衣人更是有些惊诧。
背上湿了整片,花瓣落了一地。
孙云早看在眼中,三步并两步上前斥责那小二。
小二无辜被骂,亦不能实话实说,只干瞪眼。
那白衣男子却是个爽快人,惊诧过后,起身道无妨。
孙云近的一看,此人生得颇有男子气概,却是天生肤白如脂。
虽不比女子之玲珑剔透,却也是天生丽质。
心中大喜,见他要走,忙道,“公子且慢!公子面有病容,穿着一身湿衣上路,吹着风只怕与身体有害无益。”孙云笑得十二分体贴,那白衣男子迟疑片刻,辑道,“那公子可有良方?”孙云见他上钩,更拿出劲头来。
满面关切道,“这茶楼旁有座留香阁,我与那花魁姑娘有交情。如若公子不嫌弃,着人给公子腾一件空房。叫带件干净衣物来换上,并不耽搁多久。”那白衣人面有难色,道,“岂非叨扰公子?”孙云心道此人太也温柔,忙道,“哪里话,衣物打湿原也是我的不是。叫你有半分不适意的地方,我心中难安!”那白衣人低眼思索一番,大抵觉得合情合理,便道,“看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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