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愤怒早已烧成灰烬,只剩灰烬下那一抹微弱却顽强的火星——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们一个个撕碎。
——哪怕现在,我只能像一具玩偶一样被你摆布。
龟头终于缓缓挤开花唇,顶端没入那温热湿润的腔道。
秋霜华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闭眼。
只是死死盯着赵无极,像在用目光钉死他,像在用最后的意志宣告:
——你征服不了我。
——永远。
赵无极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腰身向上狠狠一挺。粗硕的肉棒整根没入,重重顶到最深处。
秋霜华的上身猛地后仰,长发甩开,雪白的颈项拉成一道绝望而美丽的弧线。
喉间终于泄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却依旧没有求饶。
没有低头。
只有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眸,在烛火摇曳中,燃烧着最后一点不肯熄灭的、冰冷的恨意。
赵无极大手牢牢拢在秋霜华雪白的大腿根部,五指如铁箍般嵌入柔软的肌肤,缓缓向外扯动。
她的那侧腿被迫向外挪移,双腿分开的幅度一点点增大,胯间的高度随之缓缓下降。
赤红色的龟头碾压着嫣红的阴唇,像无情的铁锤反复捶打娇嫩的花瓣,每一次挤压都让花唇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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