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的目光如饿狼般贪婪地在秋霜华通红颤抖的玉体上游走,那层被热水烫出的粉红与冰水激起的细密鸡皮疙瘩交织成一种病态的妖艳,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兴奋,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刘兄,这母狗昨天被操到哭着求饶,今天再给她多加点药吧。让她更骚更浪,摇着屁股求我们操到天亮。”
刘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却缓缓摇头。
那笑容不带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刻骨的恶意。
他声音低沉而恶毒,像从地狱深处爬出的低语:“不,赵兄。今天我偏不要她爽。”
他缓步走近刑架,伸手捏住秋霜华的下巴,指尖冰冷而用力,强迫她抬起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她的星眸中残存的不屈如风中残烛,疲惫、破碎,却仍死死钉在他脸上。刘琰直视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像在用刀子慢慢剖开她的灵魂:“我要她在绝对清醒、没有淫药迷乱神智的状态下,完完全全地感受这一切。
“感受绳索勒进肉里的痛,感受我们手指、舌头、鸡巴在她身上游走的耻辱,感受自己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绝望……那种清醒的、清醒到骨子里的屈辱,才是最爽的。”
赵无极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赞赏与更深的残忍。
他拍手大笑,声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