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狞笑着挥动灵鞭,接连抽打她雪臀与腿根内侧。
每一击都裹挟金丹威压,鞭痕交错如蛛网,鲜血渗出,却被蛊毒扭曲为更深刻的煎熬与快感:“疼吗?贱货,我要让你在被人奸淫时,痛到跪地求饶!”
秋霜华竭力守住最后一丝灵台清明,可排山倒海的快意与苦痛如黑潮,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反复拽入无底深渊。
原本清冽如剑的声线,如今碎成淫靡喘息与呜咽,泪珠混杂汗水、涎液、精浊,如断线珍珠滚落在被揉捻得紫红肿胀的酥胸上。
武丁拔出时故意在她俏脸上甩出一道白浊,狞笑道:“给你上妆——用精液描唇,最配你这张脸!”
刘琰则以灵力将浊液在她面容上均匀涂抹,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太脏?不,这才是你如今应有的妆容,与你这残破肉体正好相衬。”
秋霜华在心底无声咆哮:耻辱!无穷无尽的耻辱!
她本以为能坚持到反噬一刻,却未料“蚀魂欢蛊”早已深入骨髓,药力如千万蚁噬,让她气血凝滞、四肢绵软如泥。
她的肉体早已彻底背叛意志,在这群魔修的轮番摧残下完全失控。
起初她还能紧咬银牙,以残存道念压制下腹异样的热流。
可当武丁再次狞笑着贯穿她红肿湿滑的玉门,裹挟灵力如狂风暴雨般冲撞时,每一记深顶都直震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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