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剧颤,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却依旧不肯睁眼,不肯求饶。
贼修低笑,舌尖卷过她耳廓,恶意地呢喃:“这嗓音……曾经清冷得像冬日雪峰,如今却浪得让人骨头发酥。”
他故意放慢节奏,又一次极慢地抽出大半,再极慢地顶入,感受她被迫绞紧的肠壁如何一层层包裹住他的肉棒。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听,你秋霜华如今有多骚、多贱、多会挨操。”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粗糙的指腹恶意地碾过她肿胀发红的乳尖,又顺势往下,捏住那颗因充血而高高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拧。
秋霜华的腰猛地弓起,菊穴骤然绞紧,带得他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可她依旧死死咬牙,只从齿缝间漏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
阵风呼啸,古树枝叶摇曳。
幽绿阵芒下,她那具绝美的、沾满精秽的躯体仍在无声抗争——腰肢被钳得发红,雪臀高高撅起,后庭被慢条斯理地侵占、填满、抽送……
每一次极慢的贯穿,都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剜着她最后的尊严。
可她不屈。
哪怕泪水已模糊了视线,哪怕身体早已背叛,哪怕下一刻又将被更粗暴地贯穿、灌满,她仍将那声声呜咽死死压在喉底,只用颤抖的指尖、绷紧的足弓、无声的泪痕,诉说着她内心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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