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脏再次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形成共鸣。
“怕个屁。”
我裂开嘴笑了,甚至笑得有些狰狞……尽管嘴角还在因为刚才她的疯狂撕咬而有着几道细小的伤口,一扯动就隐隐作痛,还有铁锈味渗进嘴里。
我低下头。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在那张满是汗水、虽然有些咸湿却依然香得要命的光洁额头上,重重地、带着响声地亲了一口。
“波。”
声音清脆响亮。
随后,我不满地在她屁股那紧致的软肉上拍了一巴掌。
“嘶……好疼……你轻点。”
不过很快,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无赖、却又充满了男人自信的语气说道:
“老子现在可是那个连传说中的帝国剑圣都能在床上被睡服、而且还能在刚才那种激烈战斗里治得服服帖帖、射得只会尖叫的男人……我会怕这区区几个头上长角的畸形魔族?”
“就连那个太监审判官,大不了老子给他调配一种能让他下半身溃烂流脓的毒药,让他跪下来叫爷爷。”
这话非常粗俗。
甚至带着市井流氓的无赖气。
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所谓“神秘药剂大师”的高冷人设。
艾蕾娜明显愣在了那里。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震颤,那表情有些呆滞,似乎完全没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