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力度,轻轻划过我脆弱的颈动脉位置。
那个触感很凉,很痒,也很致命。
那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死亡威胁。
“没……真的没什么。我就是……就是跟莱恩大哥说这鱼真香,说你手艺真好。”
我含着那一嘴辣得我舌头都要失去知觉的鱼肉,眼眶里含着被辣或者是被吓出来的热泪,一边艰难地咀嚼,一边口齿不清地撒着谎。
莱恩在旁边用余光偷偷瞟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兄弟你自求多福吧,俺也尽力了”的极度同情眼神,然后继续低头死磕他手里那块硬得像石头的干瘪干粮。
……
这一夜,注定是个漫长且煎熬的难眠之夜。
甚至可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我这个身心俱疲的所谓“伤员”的、裹着糖衣的“酷刑”。
由于我们要避开大路上的巡逻队,这鬼地方的野外条件实在是有限得令人发指。
入夜后的森林湿气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寒气顺着裤管往上钻。
加上为了所谓的安全考虑……呃,虽然我觉得这完全是因为艾蕾娜那个想要和我零距离贴贴的私心作祟,我们三人最后不得已,只能全部挤在那个并不算大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的双人行军帐篷里。
这帐篷的尼龙布料散发着一种陈旧的霉味,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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