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带着痛苦与极乐的闷哼。双腿发软打颤,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进水里。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
水的阻力增加了每一次动作的粘滞感,泡沫的滑腻让摩擦变得顺畅却又更加敏锐,而乳肉那种独有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包裹感,更是像有生命一样在挤压着血管吸吮。
这是绝对的三重奏。
她在水下开始了那令人疯狂的点头运动。
每一次乳肉的夹紧与放松,每一次带着水流冲击的上下快速撸动,都像是在要把人的灵魂从那个小口子里吸出来。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堆积在那一点,马上就要决堤。
“要……要出来了……”
我喘息着,那是求饶的信号。
但就在那临门一脚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死死捏住了那一处,阻断了发射的通道。
“忍住哦……阿默。在到王都之前,我们不能做最后一步呢,哪怕是射出来也不行哦。”
她坏心眼地隔着水面,看着我那张因为憋闷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脸,一边依然用那种快要把人逼疯的速度在我身上做着只会增加快感却不给释放的假动作,一边歪着依然湿漉漉的脑袋,露出一个甚至可以说是纯洁无辜、圣女般的笑容。
“毕竟……那种事要在我们神圣的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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