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锅铲终于握不住了,“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迅速抬起两只脏兮兮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我,双肩剧烈地抽动颤抖着,在这寒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单薄。
“以前你也是因为这样才讨厌我的吧?是不是?因为我笨……因为我除了只有一身蛮力什么都不会……”
“我这种只会杀人、满手鲜血的脏女人……果然根本不配被爱……也不配给你当妻子……”
那股极度卑微、自我厌恶的负能量简直要具象化成实质性的黑泥,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进尘埃里去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
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难受。
我叹了口气。长长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感叹了口气。
虽然理智告诉我不要招惹这种麻烦,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地先动了起来。
我大步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一把用力握住了她那两只满是油腻和黑灰、正在剧烈发抖的手腕。
稍微用了点巧劲,强行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手腕骨骼纤细得惊人,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但皮下的肌腱却紧绷着,充满了爆发力。
强行拉开双手。
入目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完全变成了小花猫的大花脸。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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