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印满宅文化图案怪异t恤和大裤衩的男人,此刻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而长椅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衣不蔽体、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外、大腿和胸口都在大规模走光的绝色女人。
这场景。
怎么看怎么像是什么刚刚在野外完事儿、甚至玩得太过的变态连环犯罪现场。
“我不走,我没想走……我真的不走。我就是,稍微喘口气,累死爹了。”
我赶紧反手握住她那只颤抖的手。为了让她安心,我的大拇指带着某种特殊的节奏,安抚性地搓揉着她冰凉的手背肌肤。
掌心的触感柔软、冰凉,皮下那纤细的血管里,却有着让人心悸的急促脉动。
听到我的保证,从指尖感受到我的体温传递过去。
艾蕾娜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她那双红瞳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双手。看着我的手指挤如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她眼里的恐慌像退潮的海水般逐渐平息下去,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想起那种病娇系女主特有的、带着神经质和极端执念的病态安心感。
她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缓缓低下头,把半边脸贴在我的手背上。
闭上眼睛。
用脸颊、鼻梁,乃至那柔软温热的嘴唇,轻轻在满是我汗水的手背上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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