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了裤衩,紧张地躺在被子的外面。但还是不敢面对熟睡中的母亲,只能选择背对着她,并且在心里不断地自我谴责。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这种多重的内心折磨和心中的不安愧疚下,才沉沉地睡去……第二天一早,母亲好像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也终于让我在混长的噩梦里缓醒了过来。
但是我却不敢睁开眼睛去看眼前的母亲。
母亲又轻轻地动了几下,好像这才坐了起来,将身上带着体温的被子很自然地盖在了我寒冷的身上。
随后没有继续动,好像在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和观察身边的情况。
几分钟后,母亲好像熟悉了身边的环境。趴在我的身边,取过了我枕边的洁白衬衫和黑色裙子,套在了身上。
最后才用纤柔的手指,轻轻地推了推我。又柔声呼唤道:“晓菲!晓菲!你醒醒……”
伴随着母亲的轻声呼唤,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揉着稀松的睡眼,看向了慈祥的母亲。
母亲见我转醒,才对我问道:“晓菲!昨晚怎么回事啊?咱们现在在哪啊?”
见母亲并没有责备和谩骂,才知道母亲完全没有察觉到昨晚我所犯下的兽行。
随后又壮了壮胆子,对母亲缓缓地解释道:“妈,昨晚你太激动了!喝了三瓶老雪之后,你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你之前说咱家动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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