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太医教的。”姜媪眉眼温柔,轻声回应,“奴婢求了他好几天,他才肯把这些管用的法子教给奴婢。”
英浮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姜媪低下头:“奴婢无能,不能替殿下做什么大事,只能替殿下把这些小事记在心里,好好照料。”
那一刻,英浮再也忍不住,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却用尽全力,给了他全部的温暖与牵挂。
“你活着,就好。”他埋在她的发间,声音沙哑,一字一句,皆是真心。
姜媪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再也不肯松开,仿佛要将这余生所有的温暖,都悉数捧到他的面前。
那段时日,姜媪背上的伤口始终未完全痊愈,每次蹲久了起身,眉头都会不自觉皱起,强忍伤口的牵扯之痛,却从不让他看见。
每次抬头看向他时,脸上永远带着浅浅的笑容,满眼都是安心。那七七四十九天,她一天都未曾落下。
有时英浮回来太晚,她便抱着艾条坐在门槛上等候,用自己的体温捂着艾条,生怕艾条凉了,失去调理的效果。
等他终于推门而入,她早已点好艾条,跪在他脚边,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他:“殿下,今日还没灸呢。”
每每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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