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这些年应酬学会的底线。
所幸,年纪更大的领导们终究撑不住。
白天打了高尔夫,晚上又是饭局,体力和酒量都在消耗。
饭局后半程,人陆陆续续散去,有人扶着墙,有人直接让助理送回房间。
包间渐渐安静下来。
顾沁把最后一位领导送到门口,笑着寒暄完,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只剩她和覃森浩。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空。
她没有再维持那种刻意的热络,只是淡淡开口:“我今天就不招呼你了,下次有空再请你吃饭。”
语气不算冷,却明显少了刚才那种“场面上的温度”。
说完,她转身就走。
前几步还勉强稳着步子,到了包间门口,她停了下来。手扶在门把上,像是突然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力气。
她站在那里,几乎一动不动。
五分钟。
她在心里一遍遍压着那股翻涌的酒劲,让呼吸慢下来,让视线重新聚焦。她不允许自己以狼狈的状态走出去……哪怕这里没人认识她。
等那阵晕眩稍微退下去,她才重新迈步。
两人最终还是进了同一部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轻微的机械声和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她刻意把视线落在电梯数字上,没有说话。
覃森浩也没有开口。
直到电梯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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