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塔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双赤裸的脚丫上。
他见过很多脚。
族里女人的脚宽大粗糙,脚趾因为常年赤足行走和劳作而微微分开。
骨节突出,皮肤是深棕色,布满老茧和偶尔被珊瑚、碎石划伤留下的浅白疤痕。
他自己的脚也一样,厚重、有力,能稳稳抓附在湿滑的礁石上。
但眼前这双脚……完全不同。
它们白得像刚剖开的海贝肉,甚至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脚型纤长秀气,脚踝细得他仿佛一把握住就能圈过来。
脚背光滑,皮肤薄得似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脉络。
脚趾圆润整齐,像一串大小匀称的珍珠,指甲是淡淡的、健康的粉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垢或破损。
没有老茧,没有死皮,甚至连脚底的皮肤都细腻得不可思议,只有脚心沾了点泥污,更衬得周围肌肤的白皙。
这不像一双用来走路、奔跑、劳作的脚。
这像……像他在浅水区偶尔会发现的、最完美无瑕的白色小海螺,或者祭司在重要仪式上才会拿出来的、祖传的玉石装饰。
脆弱,精致,不属于这片需要与土地、岩石、海浪搏斗的世界。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带着厚茧和泥土的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那圆润的脚趾。
冰凉。细腻。触感和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