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好湿……”小姨含我妈耳垂,说话含含糊糊的:“被他干成这样……流了一床的水……真骚……”
“你也是……”我妈回吻她,舌头搅在一起:“刚才流了多少……我都听见了……咕啾咕啾的……像水泵似的……”
撞击声、啧啧的水声、床垫那种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乱成一锅粥。
第二次射得特别快。我妈也跟着到了,阴道一收一缩地榨取我最后一点精华。
我妈趴那儿不动了,脸埋枕头里,肩膀还在抖。小姨挤在她后头,搂她的腰,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
过了好半天,我妈才撑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下床时差点跪地上。手扶床头柜才勉强稳住,指尖在漆面上打滑。她钻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小姨还躺我边上,手指在我胸口瞎画。
“生气了?”
“嗯。”小姨应了一声:“看见她坐你对面笑那样,我就想撕了她。”
她手指停在我锁骨那圈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疼不疼?”
“疼。”
“活该。”
骂归骂,她头一低,用舌尖舔上伤口,温温热热的,带点刺痛后的酥麻。
水声停了。我妈走出来,也没擦,身上挂水珠。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手贴上我的脸,掌心凉凉的,全是湿气。
“疼吗?”她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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