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厚重的木窗,光脚走到窗边。
风卷细密的雨丝飘进来,扑在脸上凉飕飕的。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檐下的红灯笼发出暧昧的光,照底下泛着青光的石板路。
雨水顺瓦片往下滴,连成线,把烂草叶混湿泥土的腥味激得更重了,闷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第二天早上,雨还没停,但变成毛毛雨,整个古镇都被笼罩在灰蒙蒙的水雾里。
刚起没多会,周经理派来的管家就送早饭过来了,顺带还有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是合作旗袍店的新款,老板娘特意送给二位的,算是拍宣传的谢礼。”管家说话跟背书似的,放下东西,低头就走了。
盒子里是两套定制旗袍。一套墨绿,一套黛蓝,全是上好的料子,摸上去冰凉滑溜。
小姨拎起那套墨绿的对着光看,啧啧称奇:“嚯,这叉开得……都要到腰了吧?这老板娘也是个懂行的。”
侧面那道口子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稍微一抬腿,整条大腿连同屁股都得露在外面。这要是走起路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裙摆里若隐若现,连最里面那点肉都藏不住。
我妈那套黛蓝的稍微收敛点,但也开到了大腿中间。领子是复古的高立领,盘扣一路扣到下巴,看着挺正经、挺严实。
可翻过来一看,后背直接挖个大大的水滴形空洞,蒙层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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