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酒鬼一样,大口吞咽这来之不易的“圣水”,一滴都不肯浪费。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滴落在我的舌尖上。
我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我怀里,小声抽泣:“对不起……妈实在是控制不住……”
“没事。”我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液体,咽下最后一口温热:“这酒……很美味。谢谢妈妈款待。”
小姨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看到这一幕,本来还想嘲笑两句,但想到自己是输家,兔耳朵耷拉。
“该我了……愿赌服输。”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大理石茶几:“站到桌子上去,把腿分开。”
我从酒堆里拎出两个瓶子。一个空的,一个还剩半瓶。空的插进前面小穴,还剩半瓶的插进后面肛门
小姨不得不绷住大腿肌肉,脚趾抓紧桌面,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惩罚是什么?”小姨问,冰凉的玻璃硬邦邦地撑开肉壁,让她小腿肚都在打转。
“唱首《后来》。”我把麦克风塞进她手里:“不准跑调,也不准断气。要是唱到一半瓶子掉下来,咱们就换最大号的塞进去。”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嗓音从第一句就开始发颤。
随歌词的起伏,她必须不断调整呼吸运气。可每当她丹田发力想要飙高音时,腹压就会剧烈增加,体内的两个瓶子就会随挤压,在湿滑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