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车厢连接处的感应门,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现在,这排座位,甚至这个小角落,只剩下我和我妈。
人一走,我没再犹豫,推上扶手,便将我妈牢牢按在真皮座椅上。
“妈,刚才摸你,就流这么多水?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掀起亚麻裙,露出里面早就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布料紧紧贴着肉穴,勒出两片蚌肉的轮廓。我伸手勾住裤边,拉下来,褪到她的膝盖处。
粉嫩的穴口张合,吐露晶莹的液体,散发淡淡的腥甜气息。
我解开皮带,将锃亮的粗大肉棒放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溢出粘液。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强硬往下压:“张嘴,含进去!”
我妈张开涂了口红的唇瓣,我腰部发力,往上送,“滋溜——”整根巨物塞满口腔。
“唔……呕……”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激起喉管的抽搐,眼角瞬间被憋出泪花。但经过这么久的调教,她强忍不适,努力张大喉咙,试图接纳儿子的全部。
我抓着她的头发抽送,每一冲刺都撞击扁桃体。唾液顺她的嘴角溢出,滴在长裙上,晕开污渍。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唇边;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来个彻底的深喉。
“妈,你嘴比下面的穴还紧,吸得我真爽。”我低声羞辱,享受在公共场合侵犯母亲的快感。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